我以为我看错了,赶忙往后退了两步定睛去看,但他就只是刚刚抬了下头,马上又低下去,继续将头埋在膝盖上。
说实话,这样的情况,我宁愿相信他是在哭,就像有些人的哭和笑几乎是一样的,以至于让你无从判断。但刚刚那一瞬间给我的_gan觉真的像极了是在*恻恻的笑,笑得我全身发冷。
算了,也许真的只是他哭的样子有点像笑而已吧,何况,如果是笑的话,怎么可能笑到颤抖,而且还颤抖了一个下午?我不能再纠结于他这个奇怪的笑容,我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处理**
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,外面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,我_gan觉冷得厉害,从_yi柜里找了件棉_yi披上。
棉_yi很暖,除了略微发霉的气味外,上面仍然残留着一gu淡淡的香水味,是昕洁的。突然想起几年前她给我买这件棉_yi时的模样,有些温热的东西便滑出眼眶,顺着脸颊一直往下流淌。
“昕洁,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承受的住**如果**你还没有去那个世界的话,能不能再让我抱你一次**”
我在_On the bed_坐了一会,想起回来时的打算,就从杂物间里找了把生锈的小铲子,又找了个结实的编织袋,准备上到702去把挖出来的那些泥土给处理掉。
702的门在我离开时半掩着,我轻轻推门Jin_qu,冰箱依然横在卫生间门口,那些泥土依然和我离开前一样被弄得满地都是,一直散落到客厅里。
我开始往编织袋里一点点地装泥土,当看到这些头发时,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:这头发会不会和出现在我家卫生间里的那些有什么联系?比如说都是同一个人的?
想到这里,我又回家找了几只保鲜袋,将那些头发顺带一小块泥土偶装了Jin_qu。剩下的泥土则被我一袋袋地扛到楼下倒进了绿化带。
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,也许仅仅是因为不想看到一间屋子被自己弄得脏乱不堪,却又弃之不顾吧。所以,我还将卫生间和客厅稍微打扫了一下,但卧室和其它_F_间我没有再Jin_qu,一是觉得不妥,二是先前的那种恐惧_gan仍然萦绕在心头。
做完所有这些事情,我轻轻地退出屋子,关上702的大门,门锁咔哒一声,预示着我也许再没必要jin_ru这间屋子了。
回到楼下,一gu极度疲累的_gan觉涌上来,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时间才晚上八点半,可困意袭上心头,无法阻挡,我摸进卧室,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冷**越来越冷**我起身看看窗外,白茫茫一片——下雪了,雪越下越大,慢慢淹过窗子,压碎玻璃,要冲进卧室来**
我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梦,所以醒了过来。
本章未完...
=== 华丽的分割线 ===