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尚德点了点头,“大哥,要不天黑我带兄弟们冲他一下,怎么说也要把斯坦因抓回来——”
杨长清摇了摇头,“蔡老幺最近鸟枪换炮,队伍里的好枪多了许多,还有两架机关炮(马克沁机枪),硬冲不是办法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刘尚德也有些发愁了。
“你去找金格,让他带着人过来,马快的话在若羌附近应该就可以截上他们,然后不用我们动手,只要我们这边实力强,以蔡老幺的为人自己就会绑着斯坦因送过来,要是他不识相,就借这个机会,把这个鱼r乡里的祸害灭掉。”
刘尚德想了一会,点了点头,将手中的驳壳枪ca在yao间,说道:“行——那我现在就去,只是**”说着他停顿一下,看了看杨长清才说道,“我们没来之前,大哥你自己不能和他们动手——”
杨长清笑了笑,“这个我自然晓得,你快去快回。”
刘尚德看杨长清满不在乎的样子,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,跃上马背飞驰而去。
话说又过了三日,民团到了沙漠中的第一个落脚点一口泉眼附近。蔡老幺围着这口泉眼把营盘扎得连个蚂蚁都爬不Jin_qu。
离泉眼不远的沙丘上,“沙里飞”剩下的八人和小龙子正靠着沙丘,观察着人声鼎沸的营地。此时东方泛白,沙漠里寒冷的夜晚即将过去,再过一个小时,蔡老幺的人马就要启程了。
突然,小龙子指了指泉眼另一边的沙海,“师兄,你看那是什么?”
杨长清顺着小龙子指着方向望去,只见沙漠里,几只黄羊正没头没脑的跑着。杨长清顿时明白过来,这黄羊就生活在这附近,平时靠这口泉眼的水生活,此刻估计是来喝水了。
他对旁边几人使了个眼色,说道:“把那几只黄羊赶过去——”
黄羊见泉眼边有动静,不敢靠近,只是在周围徘徊,被“沙里飞”众人硬是赶向营地的方向。
“呯——”一声枪响,黄羊听见枪响受了惊吓,四散逃开,却没有见有倒下的,营地里响起一片哄笑,“老把子,你的枪法不行哇——”这老把子不是人名,是民团里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的尊称,一般姓杨的叫杨老把,姓李的就叫李老把。
一个恼羞成怒的声音响起,“这几天真他娘不顺,耍钱尽输,连着黄羊都欺负老子,今天一定要抓几只活的回来——”说完就见营地里一骑飞驰而出,马背上的骑士还提着一把长枪。
杨长清微微一笑,就怕你不出来。他向左右打了个手势,有两人悄悄的离开了沙丘。
半个小时后,离泉眼十公里外的沙漠中,“沙里飞”众人站在地上,面前跪着一人,鼻青脸肿,此刻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。
杨长清认识此人,此人还真是民团里有头有脸的人物,绰号“马嚼子”。这人枪法不准,拳脚也稀松,但却一肚子坏水,在民团里负责绑票勒索的勾当,但凡是被他绑的大户,被折磨的就像是被上了嚼子的马一样老实。
杨长清一亮“沙里飞”的招牌,马嚼子就傻眼了,没想到落到这票阎罗王的手里,当下痛哭流涕,苦苦求饶。
其实杨长清对斯坦因的行踪很好奇,如果说这老鬼要回国,完全可以让民团保他从阿克苏到喀什去,不用绕道和田,围着塔克拉玛干沙漠兜圈子。
马嚼子是蔡老幺的心腹,还真知道这里面的勾当。当下为了活命,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,只是斯坦因没把整件事情告诉蔡老幺,只说要去瓦石峡,找一个放羊的小子。
听了马嚼子的话,杨长清心里已经有了计算,他将马嚼子连人带马推进了流沙坑,一群人淹没痕迹,直奔瓦石峡。
等蔡老幺民团的大队人马找过来,只在流沙坑顶发现半截露出来的马尾巴。
本章未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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