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-6-3020:39:00
更可气的是,这货躺在地上,仰面朝天,四爪蜷*,小声的呜咽,故做可怜状。耻辱A,耻辱,老林怎么就养出这么一个二货来呢,我shenshen以我的队伍中,有老林这样的人而_gan到耻辱。老林的名字已经随着歪歪的德行被shenshen的钉在了耻辱柱上,只要我活着出去,他训狗的声望必将变成负无穷大。但此刻这位躺在地上卖萌的爷,我可惹不起,惹急了这货撩挑子了,我就傻眼了。我赶紧过去,故作亲切的蹲在它身边,揉揉它的脑袋。“爷爷,您老人家振作点,我这快二百斤的r还指望您老人家救命呢。”
也许是我的真诚打动了它,也许是觉得在我面前装可怜是对牛弹琴。歪歪这小子居然翻身站了起来,我顿时一阵激动,好样的,就这样。此刻的我,就像一个拳击教练,望着自己训练的拳击手让人捶翻在地上,又义无反顾的站起来那样激动。
歪歪矗立在地上,仰起头,身上突然散发出强烈的气势,是百兽之王居高临下的气势,是那种王者身上天然的霸气,我已经完全被歪歪身上散发的气势所震慑,眼睛都眯了起来。突然间,歪歪身上爆发出强烈的金光,我举起胳膊遮挡。待金光散去,透过指缝往外看去,一只金色的独角麒麟站在我的面前,身上流露出的是天神的气质,散发的是仙人的气息,与他同处一屋,我压力骤增,几乎站立不住,有种想要跪下的冲动。它咆哮一声,地动山摇,整个山谷在咆哮声中颤抖。再咆哮一声,山巅碎石崩塌,坚硬的岩壁居然出现裂缝。又一声咆哮,*气回肠,山崩地裂,整个山谷在咆哮声中化为平地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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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光已过,我必须承认,刚才那二十秒,我陷入一种幻觉当中,也许是闻大烟花的味道闻多了,至幻了,虽然罂粟花其实没有味道。我晃了晃脑袋,眼前歪歪还是那个歪歪,没有变成独角麒麟,也没有毁天灭地的咆哮,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,二货依然是那个二货,依然一身傻气的凑在草垫子上不知道闻什么呢。
再接下来,这货居然大半个身子都钻到了草垫子里,只露出半截小尾巴,还在外面左右一甩一甩的。我是那个气A,这都什么东西教出的本事,让它办个事情,怎么这么困难A。
接下来发生的事情,让我张大了zhui。刚才还在草垫子上露着半截尾巴的歪歪,居然连半截尾巴都没了。我上前在草垫子上扒了两把,低下居然有一个洞。在靠着木墙的地方,居然有个洞,木头朽烂的洞。虽然这个洞只有两个拳头并一起的大小,但刚好能让歪歪钻过去。
好样的,这家伙这次终于办了件人事。现在就要看他的本事了。歪歪进来的时候,我估计是天蒙蒙亮的时候,外面的守卫没有发觉。但现在已经是大白天了,不知道歪歪还能不能顺利的躲过守卫。不过在这家伙身上发生了太多不可能发生的事情。这货已经习惯创作奇迹了。此刻,我只能静静的等待,等待着外面的老林、曹爷他们动手。
我靠着墙坐下,将耳朵贴在墙上,静静的倾听外面的声音。老蚂蚁洗洗涮涮的工作已经告一段落,现在正在卖力的劈柴。远处的谷口依然隐隐约约的传来守卫聊天的声音。我静静的倾听着,倾听着,心中暗暗祈祷,千万别传来歪歪的惨叫声。
但歪歪好像就这样消失了,消失在了空气中,仿佛它就不曾来过。
我曾经熬过无数个期待的时刻,但没有一次能像这次一般痛苦,现在的平静其实是巨大的压抑,是在等待着那一刻到来时的释放,成与败,生与死,都在那一刻。(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出来,这一句的前面两句话是我篡改《肖申克的救赎》里的台词,向伟大的艺术作品致敬)
就在这种煎熬中,我也不知道度过了多久。突然,谷口传来一声惨叫,我从地上一跃而起,趴在铁栏杆上往外看。脚步声,是谷口的守卫在仓皇的往里退的声音。一声沉闷的弓弦声,是李白,守卫的脚步声没有了。
该死,还有一个看押老蚂蚁的守卫,他已经从恍惚的梦中清醒了。该死,他已经站起来,从肩上摘下枪了。
就在那个警卫握着枪转身时,只看见一个硕大的工兵铲出现在他的面前,曹爷犹如飞将军一般的已经从谷口窜了出来,双手轮圆了,一铲子拍在了那人的脸上。鲜血四溅,那个马仔手上还握着枪,但人却已经歪倒了。
曹爷满身满脸都是鲜血,却更加激起了他的血气,此刻就是蜥螈王在世,也阻挡不了曹爷的脚步。杀气腾腾的曹爷握着工兵铲往已经傻掉的老蚂蚁那走去,因为他看见老蚂蚁手上还握着劈柴的斧头。所有手上有武器的都是曹爷潜在的敌人,不管是冷的还是热的,也不管是专业的还是业余的。
2012-6-3020:40:00
眼看老蚂蚁就要让曹爷活刮了,我冲曹爷喊道,“曹爷——住手!自己人!”
然后又冲老蚂蚁喊道,“快把斧头扔掉!”
听到我的喊声,老蚂蚁扔掉了手上的斧头,曹爷也停下了脚部。
本章未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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