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傍晚小饭馆来了个小老头儿,见到老板娘第一句话就是,弟妹节哀A。
老板娘认识这老头,他是丈夫阿西宫的师兄,曾经跟阿西宫祖父学赶尸,但是节哀是什么意思?
老头儿解释说,师弟惨遭人毒手,去了十多天了,师兄弟几个没本事,惹不起那仇家,如今师弟尸体在苗寨躺着,你早点回去吧。
老板娘整个人呆若木_chicken_,丈夫去了**那家里的是谁?
等她回过神来,老头儿已经走了。
老板娘以前在苗寨时,就知道这老头儿非常忠厚,不可能拿这种事说谎,而且家里的那位也确实反常。
可是如今这边也有位“丈夫”,不解决了,她无法安心。
她j神恍惚,一晚上没敢回家,在饭馆里凑活一宿,第二天一早跑到了城外的杜云山柳水寺,找了个老和尚询问,那老和尚沉吟了一会,说莫慌,先带贫僧去看看再说。
老板娘就带着老和尚回家,也没敢进门,就站在楼下盯着窗口看,没过一会,阿西宫跑到阳台上晒太阳。
老和尚眯着眼看了会,就说了句,好个孽畜,今晚就降了他。
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截奇怪的香递给老板娘,说这个你拿去,晚上趁他睡着了悄悄点上,他便会现出原形,到时贫僧前来将它带走。
老板娘记着老和尚的话,拿着香装好,在饭馆里忙了一天,当晚回到家里,那阿西宫已经在等着了,还一脸埋怨,问她为什么昨晚不回来。
老板娘胆颤心惊,陪着笑解释几句,好在那阿西宫也没多问,两人草草吃了点东西,阿西宫又开始了询问自己以前喜欢做什么,喜不喜欢藏东西云云,老板娘东一句西一句的敷衍。
那阿西宫见问不出有用的,似乎很烦躁,跑到_On the bed_没多久便呼呼大睡。
老板娘喊了他两嗓子不见回应,悄悄从皮包里掏出老和尚给的香在床头点燃,然后睁大眼睛看着_On the bed_。
说来也神奇,这香是檀香,烧出来的烟味儿十分安神,老板娘都昏昏yu睡了,_On the bed_那位却抓耳挠腮,翻来覆去,好像很难受,没过多久,叽叽尖叫两声,眨眼化作一只灰色的大老鼠,翻过身,小眼珠子滴溜溜的打转。
老板娘惊骇yu死,爬起来跑到门边,一动也不敢动。
那大老鼠看着她,忽然口吐人言,“你是听信谁的谗言要害我吗?”
老板娘连忙摇头,“不敢,不敢,可是你**为什么冒充我丈夫。”
那大老鼠说:“你这等凡俗婆娘怎知我仙家算盘,还不把香撤了,等着我吃你吗?”
老板娘吓了一跳,不敢不听,颤悠悠的走过去,准备把香灭了。
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木鱼声,老和尚的声音念着佛号:“阿弥陀佛!你这孽障,还敢造次?”
灰老鼠大吃一惊,噌的一下滚在地上,人x化的跪地磕头,“不敢!不敢!大师饶命!”
那老和尚推门进来,对老板娘点点头,又厉斥大老鼠:“你是何方j怪,为何冒充这位施主的丈夫?”
那大老鼠不敢隐瞒,“不敢瞒大师,是苗疆阿土婆派我来的,小的体nei有盅,说了目的就会死!”
老和尚脸色一变,不再多问,从yao间解下一个布袋子,对着大老鼠就tao了下去,说来也奇怪,袋子不大,却把一人大的老鼠装了Jin_qu,看上去还不怎么占空间。
本章未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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