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年夏天,“骟驴张”搂着小妾睡的正香,三更半夜忽然听见外面有人敲门,敲的还很急,他被惊醒了,就觉得奇怪,这大晚上的谁跑我家院子里敲我的卧室门?喊小妾去开门,这小妾不知咋滴,平时一碰就醒,今天死活醒不过来。
他便爬起来自己去开门,只见门外站着个妇nv,这妇nv长的是真丑,长脸、大板牙,脸上都是毛。
“骟驴张”上下打量她一眼,问道:“你谁A?有事吗?”
这妇nv从身后拿出一碟点心,放在门前,客客气气的说道:“大半夜打扰张公了,我想请您帮个忙。”
“骟驴张”看了眼点心,好家伙,城里葛记名品,都是官老爷们吃的,问道:“大晚上的帮啥忙A?”
这妇nv笑道:“明天上午宋五爷家会请您去骟驴,请您务必不能答应,这是一桩祸事,害了我儿,也会让你遭受牢狱之灾。”
“骟驴张”有点懵B,明天上午?这不是还没发生吗,你咋知道的?他以貌取人,加上妇nv说的话也不靠谱,没当回事,提上点心,不耐烦说道:“知道了,去吧,去吧!”
那妇nv又躬身行了一礼,摇摇摆摆的走了。
第二天一早“骟驴张”猛的坐起来,才发现是个梦,擦擦冷汗,回头一看,桌子上竟然放着那妇nv送的点心,不由觉得怪异万分,这是几个意思?梦里成真了?问了小妾和家人,都不知道这点心哪来的。
没过多久,打外面来了个老头,喊“骟驴张”去骟驴,“骟驴张”一见这老头心里就是一咯噔,这老头是张五爷家的管家,梦里那妇nv说的竟然是真的?
他心里惴惴不安,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想推neng吧,实在不敢。
这张五爷是县里的典史,号令三班衙役,主管全县的治安,相当于现在的公丨安丨局局长,他惹不起。
封建社会的人大部分都很迷信,“骟驴张”怀疑那妇nv八成是位“仙家”,但是现在张五爷有请,也不敢不去,便提上家伙,忐忑不安的跟着张五爷的管家出了门,心里琢磨着到了地头看看再说,不行撒个谎,不骟算逑。
到了张五爷家的五进五出的豪宅,只见前院子里围了一堆人,中间有头小公驴。
看见这头小公驴,“骟驴张”心里冒出一个词:神俊不凡!
用“神俊不凡”来形容一头驴,_gan觉很奇怪,但是这头小公驴却是当的起,只见它浑身纯白毛发,油光水亮,骨骼健硕,昂首挺Xiong,神色冷漠,瞥着众人,那眼神好像别人都是驴他是人一样。
人群里一个壮硕的毛脸汉子看见“骟驴张”眼睛一亮走了过来,一把抓住他的手,“老张,来的刚好,骟了吧!”
这人正是张五爷,他这人生平除了喜欢钱,就是喜欢养驴了,这个爱好还是从他小时候读的第一篇文章说起,那篇文章叫《黔驴技穷》,这头白毛小公驴是他陪县老爷打猎时遇见的,当时惊为神物,废了老鼻子力气才抓住,带回来当成祖宗放养,还He计着要不要当做祥瑞送给京城的老佛爷。
这白毛驴到了家里倒也悠然自得,但就是有个破毛病,喜欢扯丫鬟的ku子,开始张五爷还觉得挺好玩,心说弄了头*驴,但是后来这白毛驴不分主仆,他老婆、闺nv、老娘的ku子照样扯,闹出好大的笑话,栓起也栓不住,头晚栓,第二天咬断绳子又跑出来晃悠,经过管家提醒,这才想到了“骟驴张”,心说把这白毛驴的“势”给去了,它可就*不起来了。
“骟驴张”犯了纠结,如果这驴是个癞毛驴,骟起来也没心里负担,但是这模样一看就不是凡物,加上昨晚的妇nv“仙家”提醒,哪里敢动手?对张五爷说:“这驴不是凡品,我没割过这种品种,怕伤了它,要不五爷您还是另请高明吧!”
张五爷脸色不好看,拍拍手,管家便捧来一盘白花花的银子,“一百两,你看着办!”
“骟驴张”一见银子,脑子轰的一声,他这么些年也才攒了一百来两,这一下就顶自己半辈子,这还得了?眼睛一下子都红了,“仙家”啥的也不管了,掏出小刀子,“动手!”
张五爷立即吩咐人手按住毛驴,“骟驴张”抄家伙就上。
说来也奇怪,“骟驴张”熟门熟路,往常骟驴一刀切,这只驴却连割三次割不动,那话儿仿佛铁做的一样。
本章未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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