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怕被人看扁了,一咬牙,“既然是投胎时做的孽,那还得*曹大佬才有办法,我算算**”
捏着手印盘算了一阵子,眼睛一亮,说道:“后天是九月初三,你们凌晨两点十五分整,不能多也不能少,赶到北面阜水河大桥下等着,会看见一个人躺在水中被蛇咬,你们赶集把蛇赶走,给他捞上来。
等他醒来,问你们需要什么报答,你们切记,给钱不能要,给礼物也不能要,只要他帮你们把闺nv脸上的胎记去了!”
说着消失了。
张家M_子记得老头的话,回去后掐着时间等着。
九月初三凌晨,带着一群人跑到阜水河不远处,等到凌晨两点十五分,往大桥下跑,打着手电往水面一看,别说,不远处水面真躺着个人,穿着奇怪的袍子,满脸虬髯,面目狰狞,正被一群水蛇撕咬。
一群人都唬了一跳,不过张家M_子俩记得老神仙的交代,连忙让人划着船到了水面,赶走一群水蛇,把怪人捞了上来,然后放进岸边车子里准备送医院。
这边儿车子刚发动起来,怪人这边就醒了,猛的坐起来四处看看,勃然大怒,“谁让你们救我的?A?”
这人长的凶神恶煞,声音也如平地里起了炸雷一样,别提多吓人。
张家M_子被这么一吼,顿时乱了方寸,就把来这里的原因一五一十的说了,干净利索的把“土地爷”给出卖了。
那怪人气的不轻,嗷唠的大喊,“孙土地坏我大事,我定不饶他!”
老太太小心翼翼问道:“那我们家的事?”
怪人大手一挥,“我老陆不是欠人情的人,下个月初一晚上十一点,记得去此地西面六十五里的地方,那里有座庙,你们带着孩子Jin_qu,我再想办法给她去胎记。”
说着眨眼消失了。
张家M_子回到家后,忐忑不安的等待,等到初一的这天,事先又去了老宅祭祖,这一进屋不禁吓了一跳。
只见屋里满是碎石子,而那块镇宅石头被什么东西打的稀碎,地上还有些血手印,看上去触目惊心。
M_子俩不明所以,吓坏了。
这时那“土地神”从角落里j神萎靡的出来,指着M_子俩破口大骂,“我好心帮你们,你们怎么能告诉那老官儿,说是我让你们去的呢,我被你们害得很惨A!”
张振连忙陪着笑说道:“太对不起了,不过你也没说不能告诉他A!”
“土地神”怔了怔,摇头连连,“算了!咱们缘分已尽,告辞!”
说着眨眼消失了。
M_子俩惊惧不安,不过想到和怪人的约定,连忙抹黑赶过去。
阜河西面六十五里,描述的比较笼统,但是要说庙,想必那附近不会太多。
张家M_子带着两个保安和张莲莲驱车前往,赶到地头下了车,只见附近都是山林,人迹罕至,好在远处有个高速公路,路灯隐约能照到这里。
当下两个保安打着手电筒在前,张家M_子带着小丫头张莲莲在后,满天遍野的找起了庙。
就这么找了半个多小时,还真在一个山旮旯角落里找到一座庙,庙不大,一间小白院,三间大瓦_F_,模样不算残破,门口还有条小路,看样子平时应该有人打理,庙门匾额上刻着“陆判官庙”四个大字。
张家M_子也不确定是不是这间庙,心说Jin_qu看看再说。
五人打大门Jin_qu,里面黑漆漆的,手电筒一照,发现跟衙门似的,主屋门口还有泥像衙役,登堂鼓等物。
本章未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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