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“祝婆寿节”后的第三天,张秀忽然说不出话、吃不下饭了,第四天连床也下不来了,张秃两口子急坏了,正准备送张秀去医院呢,张秀突然又从_On the bed_爬了起来,七窍流血,看着哥哥和嫂子,咬牙切齿,“兄妹一场,你们为什么要害我?我不会饶了你们的!”
说着倒地死了。
张秃完全想不到,妹妹说死就死,抱着妹妹,谁都不让碰,哭的是死去活来,直到过了三天,尸体开始发臭了,才让人埋了。
本来以为人死就死了,谁知今年夏天的一天,怪事发生了。
张秃从县城里干活回来,发现家里桌子上放着一个奇怪的发卡,这种款式的发卡有点老旧了,这年头不太常见,他还以为是老婆从哪里翻出来的没当回事。
第二天回来时,桌子上又多了一个梳子,款式也很老旧,跟昨天的发卡如出一辙。
张秃觉得奇怪,拿起来闻了一下,还有gu子土腥味,仔细一看,心里一咯噔,这东西怎么跟妹妹的陪葬品似的?
他连忙找他老婆问明情况,谁知他老婆也不知道这东西哪来的,夫Q俩_gan觉不太妙,连忙把外面玩耍的十岁nv儿喊进来,问她知不知道这东西。
小丫头眨眨眼,说是放学回来,一个从草丛里钻出的大姐姐给她的,昨天那个发卡也是。
张秃两口子觉得奇怪,哪个大姐姐老给自家闺nv这种东西干什么?
张秃就问他nv儿,那大姐姐长什么样?
小丫头年龄不大,表达能力有限,说来说去,夫Q俩也没印象,张秃就对nv儿说,你就说那大姐姐长的像咱们亲戚家的谁吧?
小丫头想了想,忽然一指墙上挂着的一个照片,“咦——就跟咱家照片上这个大姐姐一样!”
夫Q俩抬头往照片一看,汗毛都炸起来了,这照片正是**张秀的遗照!
这、这是啥意思?
夫Q俩吓的是一晚上没敢睡,抓住nv儿和外面玩耍回来的儿子,各种盘问,把儿nvB的哭的跟什么似的,但是越问越觉得,那个大姐姐真是张秀!
这玩意太吓人了!死了好几年的妹妹咋活过来了!?
第二天一早,夫Q俩什么活也不做了,悄悄跟踪儿nv去上学,蹲在学校门口,等儿nv放学了,又远远在后面跟着。
等到了一处荒无人烟的野地时,只见nv儿忽然停了下来,然后从旁边草丛里钻出个nv孩子,手里捏着个头花递给他nv儿。
看着这nv孩子,夫Q俩瞪大眼睛,脊背发凉、头皮发麻,还、还真是张秀!
那张秀似乎也发现了他俩,转头看来,咧zhui一笑,露出一zhui黑牙,“啪嗒”变成了一堆碎骨头,撒了一地。
这诡异、可怕的一幕,超出了夫Q俩的理解,吓的是亡魂皆冒,一溜的跑到nv儿跟前,抓着孩子就往家跑,连地上的碎骨头也不敢看了。
等到了家里,夫Q俩还是魂不附体,坐立不安,他们实在想不明白这算啥?
张秃思来想去,觉得这不行,八成是妹妹在下面不开心,吃不饱穿不好,自己这一年确实没烧纸钱。
他咬咬牙,不顾老婆阻拦,跑到城里死人纸扎店里买了一堆纸钱、纸车、纸马、纸楼甚至连纸孩子也买了俩,大着胆子跑到妹妹坟头前,一把鼻子一把泪的烧开了,然后各种说法和解释。
这种做法一般来说都是有用的,至少民间都是这么来的,毕竟我都认错道歉了对吧?大家都是讲面子的人!
然而屁用没有!
事后大概过了两三天,张秃十三四岁的儿子放学哭着跑回来,从书包里掏出一跟人骨头,说是“姑姑”突然从身后塞给他的。
这下不得了,张秃夫Q俩_gan觉天都塌了一样,这玩意也太吓人了!
两口子开始跑到坟头骂,各种骂,骂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。
本章未完...
=== 华丽的分割线 ===