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医院看不了电视,有啥事儿你就说吧。”我心想他是不是脑子抽风,我都土埋到脖子了,哪还有心思看电视A。
“不看你会后悔的,周家庄发生奇怪疫情死了好多人。”他说。
我有些懵了,离开时已经说好了建道观,并且我是眼瞅着道观动土才离开了周家庄。建了道观压瘟神,应该万无一失才对,更何况我可是按照天干五和图正儿八经布置的风水镇魔大阵。只要寺庙里的香火不灭,全村决断然不会有事儿才对。
让王一别挂电话,在医院里飞奔着问护士哪里有电视,活nengneng的就像是个j神病。好不容易钻进了值班室,正巧门卫的老大爷也在看新闻频道。电视中的医护人员正在紧张忙碌着,担架上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往外抬。年轻nv主持人D着副口yinJ对着摄像头说:“我现在就在灾区现场,本村名为周家庄,村子里发生了一起怪病,目前正在治疗当中,我在这里呼吁市民要做好卫生防疫工作,勤洗手多通风。”
主持人说了一堆,但却没有提到过一句伤亡。门卫的老大爷回头看了我一眼说:“小伙子,你家那儿的?”
“嗯,是A。到底咋样了,你说这电视竟报道一些没用的,人到底死没死也不说,我这在沈阳上学,回不去家得多着急A。”我急切的说。
老大爷人心肠不错,给我指着电视机解释上了。他说刚刚门口停靠的救护车显然车辆不足,如果是大规模死亡的话,电视一定不敢播出。按照他多年看新闻的经验来说,周家庄正处在一岌岌可危的阶段。因为那些救护车只是围着并不Jin_qu,也没有丝毫忙碌的样子。
“小伙子,你也别上火,现在医疗手段那么发达,一定没事儿的。”大爷安慰我。
谢过了大爷马不停蹄的出了医院,在电话里和王一沟通了一下,得出的结论就是我缺了*德和这件事儿有很大的关系。可让我不理解了,并不是我动的瘟神。就算道观最后出事儿也找不到我A。
铁西距离大东横kua了整个沈阳市,我和王一约在火车站会和。路上我给了周建国打电话,那边是无法接通的状态。在沈阳站一直等了王一将近一个多小时。上火车才知道这老家伙竟然是坐公交车来的!
虽说心里很气愤,但也不好说什么,谁让这次他是来帮我的。坐上去往通辽火车的路上,他小声对我说:“你就祈祷现在周家庄人不会有事儿吧,天知道怎么就把*德算到你头上了,好几百条人命,罚阳寿也罚死你。”
我只能一直摇头叹气,现在自己已经左右不了事情的发展了。我们不管是*阳先生还是道士,更或者一切与奇门遁甲有关的学术,但凡害人x命多半会受到天道的制约,最后不是减寿便会是body残疾。而周家庄那几百条人命,如果说是被法术害死的,那可是滔天大罪。我没能立即死亡,估计也是现在村里人还在苟延残喘的阶段。
自此我始终思索着一个问题,我明明做的是好事儿,但怎么就成了作孽了?坐了四个多小时的火车到了通辽,本想着打车却发现_geng本就没有司机去那里,不管花多少钱也不行。
我又试着联系下周建国,这次竟然真的通了。周建国哭着说:“小师傅真的是你A,我去了沈阳没找到你就回来了。上次您不说已经解决了,怎么村子又开始死人了。”
“你别着急,我们现在已经到了通辽了,快来火车站接我们,咱们现在就去看看。”我也挺着急。
周建国说这就来接我们。与王一等他的时候,忽然他说:“大宝,你有没有想过**或许有人利用法术害了你?”
“什么意思?”我奇怪的问。
王一思索着说:“偷天换命术,这种做法在一些邪师那里很常见,就是利用邪术将你的命格和对方互换,他做了什么事儿,均有你来承担后果。”
我心里也是一惊,这么说倒是提醒我了。我爷爷当初教我风水术时便说了,世道险恶,有的时候你不害人,别人倒会来害你。
本章未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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