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我又带着周涵回到了八卦阵的位置,到了那儿一看,除了那只猫崽子以外,两只老鼠依然没了踪影,而那只猫急得开始不断在阵中跑着圈圈。
我拍拍周涵的肩膀说:“想不想试试鬼上身是什么_gan觉?”
“雾草,真假A?那_gan觉怎么样?”周涵满脸的震惊。我递给他一张角符说:“特别舒_fu的,你试试就知道了,拿着它,让他上你的身,我看看能不能和他谈谈,谈不了我就灭了他。”
那次在殡仪馆他的勇于尝试就看出这人其实胆子挺大,对于鬼神也是抱有着好奇心,加上角符能够保证他body不受到损害,我才敢向他借用一下body。
周涵在向我几次确认没事儿后答应了我的要求,而后我让他用*头下含住铜钱。接着我把八卦阵震位拿下了一枚铜钱,那只小猫却在走到铜钱位时,缓缓的趴在地上就好似睡着了一样。
接着不到一分钟,周涵的body便开始快速抖动,等他睁开眼,我就知道现在已经不是他在控制body了。
“聊聊?”我指了指鱼池的方向。
“为什么要抓我,我又没杀人。”周涵沙哑的说。
“你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你而死,擅自附体,改变人x,本来就是大罪,我给你次机会赎罪,入了他怀中的角符,如若不然,本师打的你的魂飞魄散。”我冷冷的说。
可我一说完,周涵哽咽起来,声音宛若七八十岁的老太太,她说:“我没害人,也没杀人。我就是不甘心,想要附体看看他们是不是真心的,可你也看见了,第一个男子,他虽然在别人眼里他对父M_百依百顺,M_亲瘫痪后也是膝下孝子,来这里祈福zhui上说着期盼早日body康复,可我在水里却听见他抱怨着给他_M花钱花多了,心里也时常念叨着自己_M怎么还不死,所以我才会附体成功,而我就是想要把他真实的一面揭露出来。”
“还有这个韩晓兰,她和她M_亲相依为命,对她_M也是百依百顺,左邻右舍都夸她是大孝子好姑娘,但那天我听见她自己说M_亲废物,埋怨M_亲连个账都算不明白,前些日子失恋,又是因为工作和家庭出身不好,遭到男方家长反对,她认为都是她_M的错,还向许愿池许愿,期盼他_M肝癌不要遭罪,直接死掉,这样她才会有赔偿金。”
周涵body佝偻,就像是一个年迈的老太太,一边哭还一边说自己冤枉。不远处鱼池里的鲤鱼是他的本体,此刻已经完全被我五帝钱镇压死死的。只要随意烧一道令符,眼前水鬼必然就会魂飞魄散。
为了保证自己的威严,我依然冷血的说:“迷惑他人心智本就是罪大恶极,不管他心孝不孝,自有纲常伦理压制,你一个水鬼,妄想改变天心,本就罪大恶极,如今已经害了一条人命,难道你还想害第二个么?”
‘周涵’低着头抽泣“我儿子nv儿骗了我,白白养了一群白眼狼,B的我投河自尽,我后悔没看清他们的心,所以想让更多人看到那些恶毒的人心,这样做,我有错么,有错吗?”他缓缓的跪在地上。
我长叹了口气,杀鬼不足以弥补我的*德,只能双手He十以道门真言劝说。
“天有天道,人有人伦,忤逆不孝,自有天判,众生多结冤,冤shen难解结,一世结成冤,三世报不歇,你害人x命,乱了纲常,本师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,没有将你打的魂飞魄散,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入了角符,帮助一百人后,可重入地府投胎。”我将符纸握在手中,目光凌厉的望着他。
此时周涵止住了哭泣,随我一般双手He十躬身的跪了下来“谢谢上师慈悲,我以知罪。”在他说完了这句话后,周涵打了个寒颤便惊讶的看着我说:“刚刚发生了什么?上身了么?你不说很舒_fu么?我怎么一点_gan觉没有。”
我指了指他,让他把怀里的符拿出来,那角符上的一点殷红,证明入了灵。随即我接过来以红线穿过,将角符放置了青囊中。
“这是啥?”他好奇的问。
本章未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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