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伙子有点不耐烦:“吉林那么大,怎么可能是同学。”说罢拿出手机想鼓捣一会儿。
“也对。”那大姨就开始有的没的问青年学校的事儿。没多久她又要上厕所,青年不耐烦的给让了路,见农妇走后,他的表情明显松了口气,接着还自嘲的笑笑好似对我们说话一般:“真特么墨迹,太烦人了。”
那大姨又回后,又是跟我左门左右攀谈,说实话人年纪大了,zhui都很碎道,听她的意思好多年没看到儿子,路上有点xing_fen。可她来来回回几趟厕所就给青年弄烦了,好巧不巧的掉下来了几个行李,都打在了青年的头上。
当时他就炸了:“我次奥他_M的,谁的A,咋放的?”
“小伙子没事儿吧,没打坏吧,我放的。”老太太连忙道歉。
青年好像抓到了宣泄口一般:“你这人怎么样A,真没素质,行礼你不知道往里面放点么,这一路上叨叨叨的,烦不烦A,这儿又不是你们家菜市场,咱们消停点不行么!”
“对不起,真不好意思,大姨看看砸坏了没有。”老太太很歉意。
“滚开。”说着青年挥了下手,然后愤愤的起身走向了过道。
事情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。当那大姨自责的时候,我低下头帮着她捡行礼,那大姨连忙对我道谢。我说:“没事儿没事儿,这小伙子火气有点大,我去劝劝他。”
“哎,真是人老了到哪都招人烦A。”她叹了口气。
可刚刚在我低头给她捡行礼的时候,好似闻到了一种奇怪的气味儿,这个味儿我很熟悉,可我本是*阳道上的人,要是我能熟悉的味儿,恐怕多半不会是什么‘好味儿’。
He计着准备检查检查,但大喇叭的广播响了:“廊坊北到了,请各位旅客准备下车。”
我就先把气味儿的事儿放一放,起身走向了过道的位置,当时那里已经聚集了一些准备下车的旅客。我拥挤的到了人群的前端,当列车还未停车前,我一把抓住了刚刚那个青年。
“你抓我干啥?”他有些不悦的看着我。
我对他摆了摆手:“拿出来吧。”
“啥意思!你让我拿啥?”他表情迷茫。
我笑了,这时周围聚集的人倒是很多,大家也被我的行为xi引,像是看热闹似的把我们两个空出来。
“你明白我的意思,那老太太一看就不富裕,现在是农忙时节,那妇人手上有老茧,显然是种地磨出来的,这么老远去吉林看儿子,肯定是家里发生了事儿,她只不过路上zhui碎了一点,你拿人家钱包,这样不太好,这种事迟早是会遭报应的。”我严肃的说。
“你特么胡说八道!有什么证据你说我拿的。”他有点恼羞成怒。
我倒是无所谓,指着他说:“你不是到吉林么,不心虚你在这儿下什么车,赶紧拿出来。”我语气也有点不善了。
本章未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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