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很无奈,假如他要不是长了一副怪物身材,我估计得让人打死在路上。人生四大喜事其中便有,他乡遇故知,可想而知我俩的心情是如何的高兴。
我说:“走,去餐车,我请你吃饭。”
“*,必须吃,饿死我了,尼玛的。”赵大胆特自然的说。
我一拍脑门:“你_M了个_chicken_的,跟你打交道真是累死我了。”
可这一句话不要紧,他居然缠上了我问,到底‘_M了个_chicken_’是啥意思。不过我也真没法解释,这句话是我以前听在农村时,看到一伙南方人干活,他们最后一个字的‘b与‘j’分不清。
那是我第一次听到的骂人话,为此也成了一句气愤之极的口头语。
等我俩到了餐车后,要了点吃的,赵大胆说,他是山东人和蒙古人的血统,朋友见面就是喝,这一大早上他就要来了两瓶白酒。
我也算是舍命陪君子,三杯酒下肚,我俩便聊了个热火朝天。能在茫茫人海之中的火车上遇见,自然别提这缘分有多大了,当我问他来这边干什么的时候。
赵大胆居然叹了口气,他说:“骂了隔壁的,人走背字是没辙。”
我又追问他怎么了?
赵大胆说:“我们背尸匠有个规矩,只要丢了一次手艺,那这行以后就是做不成了,当初长松村,那老太太后来诈了尸,尸体又被菊花派那货杂*的给碎了尸,我特么交不了差,所以坏了老祖宗的规矩,这一年多,我特么一共走了四趟活,全砸了,次奥!”他干了一杯酒,特无奈的说:“我这大体格的,除了背背尸体,其他也不会干A,做力工一天给120,可是我点在背一次尸体最少10万打底,落差太大,心里受不了A。”
听赵大胆抱怨着,一直都辗转南北的跑活计,四趟活,一趟是在福建病逝的小伙子,抗到辽宁,但没等过锦州呢,尸体居然臭了,被B无奈下只好报了警,最后还是家属过来领的骨灰盒。
还有一趟是在湖南干活的四十多岁中年人,他夜里在农村大院休息时,让野猫撕开了袋子,尸体串了气儿,导致诈尸。剩下两趟不是尸体半路丢了,就是被公丨安丨局给抓了,这次也是蹲了三个月的拘留才给他放出来。
听完了他的抱怨,我多少心里也明白了,规矩有的时候更像是一种诅咒,经常看也或者喜欢玄学的,都知道鲁班的诅咒,那是一本后人看了就会断子绝孙的书,听着好像很不可思议,但在中国的民间确确实实存在了很多的规矩,像什么抬棺匠棺材不能落地、木匠的手要平、风水先生要犯五弊三缺、赶尸将的尸体不能走回头路等等一系列的规矩。
对于这种诅咒,其实也不是不能破,所以端起一杯酒,我说:“大胆,咱俩这么熟了,D_D提醒你一句,你这种诅咒也不是不能破,你要是能保证一年不骂人,肯定以后啥事儿都没有。”
“骂了隔壁的,不骂人?不骂人咋说话。”我赵大胆一仰头,干了一杯酒,随后低声说:“兄弟,不瞒你说,这回我又接了一个活,东家给30万,最后做这么一趟,做完了我就回老家盖一所_F_子,找个婆娘结婚了,好给我们老赵家传宗接代。”
我觉得赵大胆真是为了钱连命都不顾了,这坏了祖宗的规矩了,还敢出来接活?要知道背尸匠本来就是个危险职业,时常将尸体放置于身侧,用特殊的手法闭住死人的最后一缕阳气,此法很容易引起诈尸。
可赵大胆倒是显得很无所谓,他大大咧咧的说:“我特么就不信了,一年多了,第五趟买卖还能走砸?我*踏马的菊花派,想想他们我就来气,你说害我这一年少赚了多少钱,有机会,我一定弄死那帮野种。”
就当他伸手向我要烟的时候,我居然闻到了一gu香水的气味儿,这时我皱了皱眉头说:“大哥,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的,怎么还擦上香水了?这味儿可太nv人了A。”
赵大胆先是将手放在鼻前闻了闻,随后又无所谓的拿着乡巴佬_chicken_爪子啃了一口,继续说:“兄弟A,实话跟你说,这味儿可不是我的。”
本章未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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