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能劝她节哀,由于乌蒙家属于一个大的家族,所以必须得以他们家的宏观角度去看风水,在我角度向西南边看过去,其中最显眼的红瓦_F_凸起,鲜红的瓦顶则是这趟_F_屋的最高建筑物,站在杨树下,我端起了罗庚,观察其上抖动的指针,足以见得此处磁场很乱,于是我在杨树周围分别按照八卦位以铜钱布阵,直到指针稳定时,我发现了惊奇之处。
今年是乙酉年,听水洛莎依给我提起乌蒙家出事儿的时间,我闭上眼仔细的推断,正好是乙酉年,乙酉月、乙巳日。于是我问:“这家人集体出事儿的时间应该是在12点到一点之间,而且那天会有大雾。”
水洛莎依惊奇的问我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我听A莫说,之前乌蒙家患了怪病,大家并没有当回事,结果那天寨子有人娶新娘,大家都去帮忙唱歌,可到了中午路过他们家,就发现了乌蒙家所有人均变得疯疯癫癫,眼睁睁看着他们接连惨死在院中,我‘A莫’还说,他们像是中了邪一样,跪在地上磕头祈求保佑,但就是无法出大门一步,而且寨子里的一想去救人,他们家的人会集体反抗,打伤了几人后,也就没人敢去冒险了,最后全家也就都这么死了。”
我指了指那*的红色瓦_F_,凝重的说:“五黄位种*树,正门招祸桑,这都不算什么,可你看看南边的红色瓦_F_,那里正好堵在死门的位置,而且今年又赶上了六十年一遇的六乙年,_chicken_五行本属金,可乙酉年的_chicken_是雕木_chicken_,_geng本就压不住火气,所以死气会转西南方向离火位。”叹了口气,或许这些就是命,我又说:“三角形,五行上属火,它顶上红瓦,为火上浇油。而且土掌_F_连城一排,家家有亲,均受到了风水的影响,所以这是在六乙年赶上了火烧‘死门’,绝了这一门的生气。”
我的说法是有理论依据的,原因风水轮流转,八门被称为活八门和转八门,虽说会在每天转动的方位,可影响并不大,只有在特定的日子,比如年以乙为单位时,会落在西南方位,但至于死门是怎么转动的歌诀,咱们就不提了。
‘死门’代表万物春生秋死,大地干枯,在一个月前乙巳日,他们家被火蛇入了死门,等午时一过,天降大雾,乌蒙家阳气急骤下降,‘死门’燃烧的火气,是以他们族人阳气为燃料,以至于在极短的时间nei,让此宅成为聚*宅,得以让外来妖邪鬼魅有机可乘,所以,他们全家的跪地哀求,求的其实是堵在大门口的恶鬼门。
水洛莎依有些尴尬的说:“单凭几棵树,还有那_F_子,你就说这人是这么死的,一点说_fu力没有,何况这些还都是你猜,别说寨子里的老人不相信,就连我也不相信A。”
“我是不是第一次来这里。”我微笑着问。
“我怎么知道你以前来没来过。”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待一个疯言疯语的j神病。
指向那红色的瓦_F_,我继续说:“那里肯定供奉着他们家的祠堂,并且里面的牌位全部炸裂,那地面你向下挖十米之nei,不会有一滴水。”
她也是个爱较真的人,又倔强的说:“咱们去看看,我可不相信会有那么神奇,还有着屋子里我待的特别不舒_fu,想要快点离开这里。”
我没有说破缘由,只是随着她一同到了那间红砖瓦_F_,当一切与我猜的一样时,水洛莎依彻底的相信我所说的话了,原因则是那祠堂所有的木牌各个中间开裂,土地已经彻底沙化了,这在四季如春且多雨季的大凉山是绝对不会存在的。
“天呐,真的像你说的一样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A?”她又一次问我。
为此我只能_gan慨,一切皆为命数,祠堂是他们建立的,可六十年一轮回的*阳五行则象征着循环往复的天道,虽说我不知道这家人是不是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,但终归有一点,这是老天爷要收了他们的命。
本章未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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