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航不是普通人,所以也没多说什么。等我们到了酒店后,被_fu务员领进了金碧辉煌的气派包厢,只见生猛海鲜已经上齐了,何航让保镖以及_fu务员都退出去以后,包厢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时,我心里第一反应便是觉得他确实有些热情过头了,不过修道者现在也不能免俗,彼此间都是你帮助我,我帮助你。
而‘看破不说破’,便可以称为‘城府‘,于是我自顾自的夹着菜,与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,得知何莎莎自从neng离了养财童nv的身份后,身上的煞气也淡了许多,可又由于何航自身修习邪法的缘故,他怕何莎莎受到牵连,便将她送到泰国一位知名的龙婆手下修习正宗佛法,以求消除何航带给她的业障。
饭也吃的差不多了,阿吉的事儿,我一句没提,最后还是他先绷不住了,叹了口气说:“老弟,咱俩本是老乡,而且我nv儿命是你救下来的,实话也不瞒你,我想把莎莎介绍给你,一旦你与莎莎结婚,我名下的所有生意全是你的,具体价值我没算过,但老挝、缅甸两个矿加起来就有五个多亿吧,可那边太乱了,近期我也是想把生意趁早清理清理,以后找个清静的地方,安安稳稳的度过下半生。”
我当即拒绝了何航的意思,又说:“我姻缘自有天定,凡是无需强求,但是我看航哥你身上*气太重,邪法入骨三分,除非抛弃红尘,入终南山潜心向道,否则终归还是要不得善终。”我一点没有说假话,凡是修邪法、养小鬼的,有几个有好下场的?
“你与莎莎的事儿,是我太心急了。”何航叹了口气,继续说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可要说放下又怎么能那么容易A,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A。”
我摇了下圆桌的玻璃,捡起了桌子上的香烟点燃,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,如果我不继续接下去,那便宣布了‘友谊’的结束,可就如我所言,我并非神人,也非仙人,只是一个通晓*阳术法的道人。
轻轻的吐了口烟,我说: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大宝,我也不瞒你了,莎莎被我送到泰国主要也是因为仇家上门了,你也懂,当年我术法大成,也与很多人都结下了仇怨。”他叹了口气,缓缓的将西_fu的胳膊撸起,只见那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牙印,有的甚至已经结了疤,他又说:“前几日我与一位修习黑法的法师斗法,一时不备被他用‘托巴’打伤,要不是最后童鬼救了我,可能我当时已经死了。”
[托巴:是由喇嘛、僧人的头盖骨,做成的一种骷髅碗,又称nei供颅器、人头器,是“修无上瑜伽密部”举行灌顶仪式的法器,为藏传‘某赖’的密法器,僧人的修为越高,法器越强。]
我xi着烟听他讲完了所有的事情,原来他胳膊上的伤痕便是有童鬼所咬,按照以前他可以通过自身的修为,克制住童鬼的反噬。但在这次斗法过后,他用来克制邪鬼法器在争斗中损坏了,至于后来每到夜里,童鬼会吵闹说自己很饿,起初会摔坏东西来发脾气,再后来便直勾勾的盯着何航,没过了几天,童鬼彻底失去理智,每天不xi血就要发狂。
何航还说这类怨童一旦杀害了他以后,便会继续杀害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亲人。
其实我是真不应该管何航,他明知麻风病有很强的传染x,可却依然选择刨腹取骨,由此可见他多半也是看中了小鬼的强大,可一想起需要让他帮我洗钱,以及阿吉的事儿,我便叹了口气,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A。但紧接着他给我倒了一杯酒,凝重的说:“大宝,你是修习正宗茅山术的道士,这次你要是帮不了我,那可能就是我命该如此了。”
我很清楚,如果何航最终被小鬼害死了,那童鬼会变得完全没有约束,其危险程度,将会像是一名手握机关枪的小孩儿,干了一杯酒,我放下酒杯说:“那好吧,我可以试试,先把那_geng儿肋骨交给我。”
本章未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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