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那么多,刚刚你与高虎聊天我也听到了,既然生意都被清了,我爸爸的资产会全部充公冻结,我只有这么多,都给你了。”何莎莎说。
落差是巨大的,开始三百万,一下子成了1300,那心情绝对是激动的,可现在倒好了,连三百万都保不住,只剩下200万了,一咬牙,有总比没有好,我说:“这卡的密码是多少?”
她的眼神渐渐的不再那么冰冷,甚至我还能看到些许的笑意,他说:“你知道的。”
“知道?六个零还是六个一?”我发懵的问。
何莎莎说:“密码就是你我第一天见面的日子,你如果想不起来,那就不赖我了。”
说完了这句话,她又走到了福缘禅师的近前,说要与他一起离开医院,福缘禅师当时就答应了,他带着何莎莎离开病_F_前,还对我说:“我观施主与nv施主缘分未尽,这次贫僧帮助她化解业障,就当了结了与施主之间的因果。”
听他说完,我心里就不淡定了,什么缘分未尽?其实我就是想知道这个密码到底是什么!与他相见都过了一年多了,我怎么会记得是哪一天与她相见在鬼集?按照我粗略的想法,应该初夏的季节,具体哪一天,我是想破了脑袋,也记不得是那一天了,搞不懂nv人的心思到底想什么,让我一个头两个大,本来的千万富豪降为百万富翁,现在又从百万富翁变成分文没有。
盯着何莎莎与福缘禅师离开的方向,我不由的长叹了口气,_M了个_chicken_的,这次真是亏大发了。
等他们都走了以后,我发现自己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,本来卡里还有个十几万,结果何航那个王八蛋,居然坑我,非但不给我1300万,连我的钱都不放过的骗走了,越想我是越来气,一看这医院我是呆不了,就给高虎打了电话,但是他没接,细想想,像他这种神出鬼没的工作特点,要是不接个电话也正常,于是我出了人民医院的大门。
时间是下午五点四十,天还没黑,我自己又没地方去,身无分文的前提下,我琢磨着找个人多的地方摆摆摊,给人家算算命,也好把今天的晚饭着落了,肚子有点饿了,兜里就剩下十块钱了,现在去找福缘禅师那儿蹭饭,要是祖师爷知道了,不得骂我A。
于是顺着巡津街往南溜达着,过去头十年,医院门口那是算卦的聚集点,在沈阳是因为要整治城市环境,把我们这批人清到了中街的步行街一代,现在看昆明也是一样,前前后后五十米,我连一个瞎子都没看见。
街道干净,蓝天白云,车水马龙间能看的出人群行色匆匆的,现代人生活节奏都快,赶上我出来又是晚高峰,那车堵得才叫一个厉害,滴滴的鸣笛声此起彼伏,让我不由的看向左右住户,俗话说要想富,先修路,是因为路开出来以后,会通人车,风水上称它为虚水,建筑物可成为山,水虽会带来财运,但是虚水含煞,对于住户来说有害无益。
要不然你看那些有钱的人,都喜欢远离城市喧嚣,找一处僻静的地方,黄帝nei经也说过‘静则shen藏,动则消亡’。
但虚水财含有的财气,适He商铺,只要不直冲算是好风水,可居民居住在路边,容易犯声煞,这个时候要加强窗户密度,室nei养一些大叶的花草,有助于消除声煞的影响。
溜溜达达的到了巡津桥边上的时候,_gan觉有点累了我就坐下来歇会儿,出门在外,人生地不熟的,咱们别扯那千金一卦了,以前走哪带到哪的小木板丢了,这回倒也省事儿,拿出两道符纸,写上了求签、问卦之后,把铜钱往地上那么一散,自己便坐在路边xi烟。
来来往往瞧我的人不少,但却一个人没有搭讪的,我觉得可能与下班点有关,都六点多了,各个都饿的前Xiong贴肚皮,赶着回家吃饭,有几个能闲着没事儿来找我算卦的?
本章未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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