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黑的墨镜使我猜不透他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,回想起当初我收的那个徒弟,他下生之时天降异象,猫妖进宅想要吃他增加修为,现在我很怀疑,小nv孩儿与卫惊蛰是同类人。我又说:“如果前辈不明说,那我只有自己动手了,我想前辈为她挡住劫数肯定用了一些手段,只要我查一查便知真假。”
说着我就要回到车nei,那老头见状第一次有了情绪波动,脸上的皱纹纠结到一块儿,嘶嘶哈哈的纠结说:‘哎,何必呢?何苦呢?人世间走一遭,得有多难A。你说你,捣什么乱?”
我也笑了:“那就是,我说的对喽?”
偶尔驶过的汽车带起高速上为数不多的绿叶,阳光烤的我睁不开眼,事实证明之前我威胁他的办法是对的。因为童子若不想归天,必须要有特殊的手段将其留在凡间,或者有特殊使命、亦或者本该红尘历练,倘若是下界游玩的,身上必有‘凡胎’标记,刚刚我说检查一下小nv孩儿,意思就是找到标记,一旦昭示天地,小nv孩儿绝对活不过一个星期。
老瞎子叹了口气,用手指了我三下,连埋怨着我*险,这才说出了实情。
他说,nv孩儿名字叫豆豆,是他在山东某个山村里的死孩子沟里捡来的,当他好心抱着孩子去了村子寻找家人,结果所有人见了他就像是见了瘟神似的。经过打听才知道,原来豆豆下生的那天,他们家爷爷、**、大爷、姑姑、叔叔、舅舅都死了!
第一天先是他爷爷去井边打水,摔倒了井里,第二天,他**下地干活让毒蛇给咬了,第三天她大爷上县城办事儿回来被车撞死,第四天姑姑和姑父两口子打仗,结果冲动自杀了,第四天、第五天、家里人相继死亡。再后来,每一天,家里只要不死人,养着的牲口也会死。
游方说他觉得好奇,于是就问了nv孩儿的生辰八字。游方叹了口气说:“豆豆是偷跑下界的童子,不知道为什么会被秽气给伤了,投胎到凡人家,肯定会变得像是瘟神一样,而且这孩子不管到哪,不出三日准会有人死。”
我没打岔,像他说的这种情况我也是头一次听说。游方还说,由于童子命天生就适He算卦,像他肚子里的那点墨水,豆豆八岁就已经全都会了。
“临渊观鱼者,观久而必伤,何况豆豆是童子命,她算天一次,自然会被天反过来算一次,自古以来便是人不与天斗,但她还是太过于年幼,不明白我说的这个道理,若不是我师伯给她改了命格,恐怕她早就已经死了。”游方叹了口气。
我问:“师伯?你师伯叫什么?”
“我师伯姓姜,因年过百岁,又在北海有着很强的威望,被世人敬称‘姜太公’,以前刑处长还去北海拜访过我师伯。”游方说。
北海太公!夜游神曾对我说过,攒够了钱,一定要去北海找太公,到时候他会告诉我该怎么花手里的一个亿,最近我一直被我荒古觉醒和棘人族闹的焦头烂额,去北海之路可谓是一拖再拖,现在可倒好了,人家师侄来北京了!
我赶忙问他,太公老人家body怎么样?
游方居然‘哼’了一声,那表情让我很不理解,他又说:“我师伯那体格好着呢,今年103岁了,又娶了个老婆,半年前我带着豆豆回北海,没想到他居然离婚了,上一个30多岁,这回更厉害,好像才25岁,那个老不正经的。”
我尴尬的笑笑,除了安慰他这是‘自由恋爱’以外也没啥说的了。但一想起豆豆的预言,我又问:“刚刚豆豆说,一切都晚了,是怎么回事?”
游方颇显无奈的说:“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覆水难收么?海眼连接着大海,当初被镇压的好好的,这回让那帮混蛋给破坏了,现在走还来得及,晚了都得困死在这儿。”
我忙说,不对A,要是已经破坏了,早就应该水漫景山才对。
结果老头居然又冷哼了一声:“京城以前叫苦海幽州,大地就像是水泡过的似的,但你现在看看,空气干燥,一年下那几场雨都是有数的,你以为这是为什么?老天爷不下雨么?”
本章未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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