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两个,一个身材偏胖,圆脸,穿着军靴的人叫‘班长’,李初九说他以前是在部队当班长的,基本上兵种干的差不多了,但不论怎么干,就是班长,这个官儿也是如何也升不上去,后来外号就流传下来了。
最后那个较为正常,年纪虽说不小了,可身材保养的很好,流线型的身材像是很有爆发力,他叫‘飞毛tui’,李初九说此人曾经拿过国家一级运动员的称号。
至于轮到我介绍自己,想了想,我说:“我是行走江湖的先生,诸位前辈可以叫我‘地先生’。”
先生一词在各个行业里均代表敬称,他们听说我懂风水,也是颇为震惊。飞毛tui突然语气低沉的说:“哎,当年要不是老胡出那次事儿。”
李初九立刻制止了他继续说话:“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,大家上炕聊,你嫂子炖的_chicken_一会儿就能好了。”
铁和尚说:“九哥,让嫂子给俺弄点素菜。”
飞毛tui愤愤不平的说:“王八蛋,现在知道心里有佛祖了?昨天烤羊tui都让你吃了。”
和尚认真的说:“那,那不一样,上次我是帮助羊超度了,吃它没毛病,可这回炖的_chicken_我是没超度上,所以不能吃,再一个,这几天r有点吃多了,我Xi妇说,让我少吃点。”
“你还有脸说,和尚你就说我儿Xi妇新给我买的酒,是不是你给偷走了。”飞毛tui像是要大大数落一番时,班长分别掐住了二人的肩膀,又说:“好了,都斗zhui几十年了今天就消停点,今天有小兄弟在,你们俩收敛点。”
三人简短的对话听我有些发愣,受了戒的和尚那可要四大皆空的,可他非但吃r,还饮酒,而且他成家了,听几个人聊天过,好像这种事儿还不是第一次发生。
这几个人挺有意思,俩人飞毛tui比较喜欢T侃,和尚则是一本正经,班长颇有几分领导的意思,大胡子不喜欢说话,他的眼神很shen邃,如果光看脸,我觉得与他配备的应该是一副怪兽般的身材。
从眼神上看我便知道五人的_gan情很shen厚,真挚的_gan情总会获得旁人的尊重,这五个人也不例外,此时,我情不自禁的问自己,这次来找他们去铲除崇亲王,不知到底是对还是错。
上了炕,李大嫂很快就端上来了一大盆小_chicken_炖蘑菇,又炒了几个菜,明明五个人却摆上了六幅碗筷,大家挤在炕头,桌前有杯,但杯里却无酒,唯有多出来的那副餐具才倒满了一杯白酒。
至于李大嫂她则站在炕下边帮忙盛饭,望着炕上的五人显得有些出神,整整一大桌子的菜,我跟着大家伙儿一起抢着吃,吃饱了以后,没人多言,由李大嫂撤了桌子,随后_F_门关上,窗帘拉好,灯毙了以后,又在桌子上摆上红蜡烛。
李初九说:“北边来的地先生带了个大活,就是上次咱们折的地方。”
班长说:“老胡死的时候说了,那个地方动不得,要是去了,准回不来。”
铁和尚说:“你们几个商量,我听大家伙儿的。”
这几个人显然是把我当做空气,李初九又在他们家的箱底拿出了一份手绘的草图摆在了桌子上,我跟上前一看,心里一惊,这竟然是‘罗庚图’,以罗庚的方位标注南北,注写风水要地,以及划分出可能出现墓葬的地区,当中有一处圈起来的空地旁写着‘虎丘岭’三个大字。
本章未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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