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他认真的样子,我觉得刘景堂不像是在开玩笑。吃完了饭,去放风的时候我俩还在一起聊天,老头说他非常喜欢和新人聊天,因为新人是最需要人去关注的人,而且新人总有一天会成为老人,现在结下善缘,也是想万一有一天我厉害了,也能yinJ着他。
我算是明白了,他把人当做了一种投资,用和善的态度,答疑解惑的语气作为筹码。依照老头的话,上一任监狱的‘工长’就是他投资的成果。
那工长蹲监狱蹲了15年,起初也是被人欺凌,刘景堂始终和人家做朋友,等后来工长把一个老大的眼珠子抠下来吃了,算是打响了名气。经过家里人的运作,一步步成为了工长,但是他也因此由短短的三年有期,成了15年。
_gan受头上奢侈的阳光,我shenxi了口气,想要尽多一些xi正能量,不管怎么样,只要有阳光,便能保证我被压制在心底的浩然气不至于被污染。
觉得他懂得多,我问他:“对了大爷,你知不知道前几天进来的一个老头,他叫游方。”
刘景堂一愣神,又问我:“你怎么认识他?”
“一言难尽。”我叹了口气,心里却是一阵苦笑,可听他的语气有点奇怪,游方有什么奇怪的么?当即,我反问他。
刘景堂低声说:“那人是个蹲监狱的人才,他的名声已经传的人尽皆知了,算得上活宝级的了。”
我傻了眼,想我如今的凄惨,在听游方的名号,实在难以置信。追问下,刘景堂低声说:“这个老头他不仅仅会酿酒,还会制作香烟,又会推拿按摩,正骨手法,入狱不到一个礼拜他就火遍整个就监狱。”
在监狱里的硬通货有两个,一是香烟,二是方便面。违禁品只有一个,那就是‘酒’,因为刘景堂告诉我,此地是禁酒不禁烟的,但是抽烟是有时间和地点限制,酒却是明令禁止的。
绝境当中,人的智慧是无穷的,尤其囚犯的智慧更加强大到让你难以想象,依照刘景堂的话,游方靠着自己的手艺活,在监狱里就是国宝级别,没人敢把他怎么招,吃香的喝辣的,活的非常滋润。
随着我们被收押回监室,集体被领着去读书,也算是结束我放风的时间。一整天机械化的生活,满脑子都是刘景堂的话,想要见游方还挺不方便,埋怨自己太过于莽撞,实在太信得过猪大肠的办事能力,这蹲监了一周了,还是没有什么消息。
但更加让我无法预料的是这仅仅是一个开始。
我被独眼狼派遣去倒马桶,扫厕所,收拾卫生,洗囚_fu。很快,又过了七天,同样因为我七天nei的出色的表现,算是获取了_On the bed_睡觉的权利。
早上起来,如往常一样去打水,闲聊时候得知五个人胖子叫‘吴建业’,独眼狼叫‘马喜’,剩下的三人则分别是‘常树林’‘张东’‘王文丨革丨’。
我把每个人的脸盆都记号,吴建业修指甲的时候,由我扫地把他的指甲收好。监室每隔一段时间固定要理发的,咱们没什么专业的理发师,都是囚犯与囚犯之间互相理发。
所以,又充当起了理发角色,理发的时候留了个心眼,搞到了常树林和张东的头发丝。
洗ku衩的时候,还收集到马喜的**。至于王文丨革丨,半夜躲在_On the bed_撸自己,用来擦拭的纸也被我收集到了。每个人每样东西都做好了归类编号,剩下的就是生辰八字。
抓住机会,在一次放风的时候,我问吴建业:“吴哥,咱们这儿吃的东西太差了,昨天大白菜都没洗,土豆子也没剥皮,吃了我满zhui泥巴,记得以前在外面电视上看,都说囚犯过生日能给点好吃的,真的假的?”
胖子摸着我的后脑勺,嚣张的我说:“当然蒙你的,哪有那**好事。”
他的行为是我最反_gan的打招呼方式,为了目的,我没表露出任何的不满:“那真可惜了,吴哥你蹲了几年了?”
本章未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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