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起他们家的水杯,画了一道‘阳符’点燃后,口念法咒,再用桃木剑搅动符水,眼看着乌漆墨黑的水成了以后,我将其涂抹在他的额头、双耳、帮助稳固刘玉麟的体温。
等鼓捣完了这些事以后,游方晃晃**的进了屋子,他冲我笑笑:“怎么招?让僵尸给咬了吧?”
我点点头:“尸毒很重,不知道能不能拔出来。”
游方扒开了扒对方的眼皮,无奈的说:“五五开,祝你好运。对了,你戒荤么?”
“啥?”
“我进了门就看见他们家的大鹅不错,刚才和老太太聊了一会儿,他准备我把大鹅炖了,你要是不吃,我告诉他炒几个素菜。”
游方确实很混蛋,人家都到了生死存亡了,他还惦记着吃,特么的,不刚刚吃了一盆海鲜么?我说现在没心思吃饭,游方却无所谓的说:“你爱吃不吃,人生在世,首先要吃好!”
我埋怨他一声没良心,然而人家说这一切都是命数所定,能活还是死,老天爷早有定数,凡人不过应了定数所为,就像同样的病,同样的医疗方法,同一个大夫,可两个人有人活,有人死。那这就是命!
铁牛回来之前,我还瞧了一眼他的罗庚,它比寻常的罗庚要大上一圈,除了天心十道周围的二十四山、子丑寅卯等等传统罗庚外,在最外围还有许许多多星斗的图案。
游方拿过来瞧瞧:“不错不错,星斗盘,确实是钦天监所用。”
这种罗庚我也是第一次遇见,好奇的问: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他把罗庚翻过来,背面是一个雕龙图案。接着说:“看见没有,这个叫龙盘,只有皇室的钦天监才能用,老百姓你敢雕龙?不给你扣个谋反罪都算是轻的。”
本来我还_gan叹游方学识的渊博,但一瞧起他那满脸臭屁的模样,鼻孔上天,好似再向我挑衅说‘怎么样?_fu不_fu?’,也算是把我的敬仰之心击打的稀碎。
等我们吃上饭的时候,铁牛扛着东西回来了,游方吃的满zhui油腻,老太太则一个劲儿的问他爷们怎样?游方摆摆手,又指着我,还说一切交给我办就行。于是,又让他们俩误会我是游方的弟子。
拿着酒、糯米回屋救人,火炕把屋里烤的好似蒸笼,刘玉麟包裹着大被,等让铁牛把被掀开,刘玉麟还是zhui唇发紫,一点汗没出。可最起码,火炕保证了他的体温,也有帮助他对抗尸毒寒意的作用。
我用白酒给刘玉麟洗伤口,那溃烂的地方像是浇上丨硫丨酸似的冒热气,消了消炎,再将糯米掺在白酒里让铁牛帮我掰开刘玉麟的zhui,拿着酒桶往他zhui里灌。
后来灌不Jin_qu了,我问铁牛:“有气管子么?”
本章未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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