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有了黄芩应该能缓解二哥的伤痛,来不及与她闲聊,让小狐仙儿自便,急忙忙的折返回了屋nei,一进门就见程胖子站在炕头上叫嚣与白伍叫板。
待我进了屋,他又像是一年级犯错的小孩儿似的跳下了窗户,坐在犄角旮旯里不说话了,当即,我拿出了黄芩,白伍见后大喜道:“在哪找到的,有这个东西,的确可以减缓修为退化的时间,不过,再加上程胖子的血帮忙T药会更好,还有,捣碎了下来的药渣子还能给三弟你敷伤口。”
程胖子气的哇哇大叫,指着我们俩连续骂了几句没良心的,又大喊:“我抗议!你们两个都是忘恩负义的混蛋,枉费本仙君出手相助,天呐,苍天无眼,怎么会让我程实落下个如此田地,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!”
我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妹夫,要不然我妹妹的事儿,咱们就算了吧,你也别勉强自己,我知道,你其实挺帅的!”
程胖子像是下了非常大的决心,一咬牙一跺脚,大喊道:“那好吧,大舅哥,咱们说准了,这回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只许一点点,下不为例A。唉,为了爱情,本太岁认了!来吧!”
按照与程实的第一次相遇,那个时候真的有种掐死他的心,后来以肠炎灵威胁他,也是带着很强的功利心,毕竟人家天界的倒霉蛋,地地道道的太岁神,肯定会了解仙界的大事小情,未来怕避免不了与神仙打交道,有了他在身边,足以帮助我在九鼎崩溃之前,了解更多关于神仙的事情,归_geng结底,还是想在他身上捞好处。
但现在,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已经全部抛弃了,如果不是他的指挥,今天我和白伍的命肯定是交代了,其实,他这个人真挺单纯,否则,换任何一个正常人也不会认为有个嫦娥妹妹会喜欢他。
白伍让我将黄芩放在锅里炖,什么时候熬出血了就可以了,剩下的东西,留给我敷伤口。
药还能出血呢?真是够让人意外的,刚出了里屋,那小狐仙已经为我们生火烧水。我手里拿着人形轮廓的黄芩_geng儿,问她:“这玩意儿真能出血?”
“大人别急,试试便知。”
接着,狐仙对着灶台吹气,没一会儿,火苗越来越旺,很快水就开了,等着我将黄芩丢Jin_qu以后,狐仙儿提醒我最好用红绳子缠上锅盖把手。
于是,我在包里翻了翻,幸好还真就剩了许多,一切准备就绪,狐仙继续大口大口的吹气,过了十几分钟,锅盖开始上下翻腾,水中果然传出了‘哇哇’啼哭,像极了是谁家的孩子落了水,哭声真切,连我都有些于心不忍。
“大人不必自责,此黄芩仅有六百年,过八百年才会从成人形,现在不过是模仿婴儿的啼哭而已。”
但一想起大宝儿和二宝儿的模样,那翻动铁锅令情绪难免波动,那两个娃娃也是人参化形,与普通的小孩儿没什么区别。唉,但愿像狐仙儿说的那样吧,等火候到了以后开锅,药汤红如血,散发着淡淡的药香,小狐仙用勺子搅拌了几下,在里面捞出了松软的黄芩,将它放在捣蒜坛子里砸了半晌,做出的粉末药渣帮我涂抹到了伤口。
随着伤口被覆盖,果然不那么疼了。
一大锅的红烫被白伍喝入腹中,渐渐的他的脸色开始变得通红,他说,这便是修为被压制的一种体现,当务之急,还是要尽快找到寒气重的地方帮助他生鳞。
我将天河冰床的事情告诉了二人,特意观察程胖子的表情,他像是在思考什么,过了半晌,他问我:“大舅哥,天河冰床的左边床头是不是有写着日,右边写着月?”
心里一惊,没成想他还真知道,当初坝美滇王墓下面的奇怪之地一直都在困扰着我,当然,时至今日我依然不知道那个背对着说在昆仑山等我的人究竟是谁。
带着一点点的期盼,我问他是怎么知道的?
本章未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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