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当了阎罗王,我一直也没去找秦广王叙旧,主要也是为了避嫌,当初我帮他借子还魂,这事我可很清楚知道是不和规矩,要是被御史知道,也是大罪一等,何况,阎罗王虽然官大,周围却还有其他九殿阎罗,四大判官同样也不会让我为所yu为,所以,哪怕当了阎罗,也要小心翼翼的行事。
为此,我让人给我叫来了张福德,关上门,大家就是自己人。等将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以后,张福德奇怪的问:“你去神农架干什么?”
“先别管我干什么了,叔叔,有办法清除污秽么?还有那个凌霄宫的事情,你清楚么?那些人,的确很奇怪。”我凝重道。
“凌霄宫?”张福德沉思了片刻,又说:“按照你说,他能知道你是阎罗王的身份,这些人不简单A,等我这边也在查一查,能以玉皇大帝凌霄殿做为称号,胆儿也太肥了。至于你说洗涤污秽,神农架确实有一个地方,在老君山脚下有一座D家山,那里每逢2月和8月晴天的中午,这儿的一块田里会发出一道强烈的白光,人眼不敢正视。这束光像手电筒一样聚光j出,可照到对面200多米远的山上,比太阳光还亮,那是老君留下的神光,照一照,或许能洗干净被颙_gan染的污秽。”
听他说完了以后,我也是十分的无奈,现在十二月份,一下子拖到二月和八月,以当前个牛莉的body状况来看,她可是真顶不住那么久A,等将事情前因后果的说了一番,张福德同样微微皱眉,他说:“老君山的神光并非时时刻刻都有,就算是你现在去,那也光也不出来A。”
一想起牛莉持枪对战盗猎者的模样,她如果真的香消玉损,nei心真的难免有些惋惜,毕竟,现在长得漂亮还接地气的人实在太少了。话到此处时,张福德倒也给我出了个注意,他说:“对了,我想起来了,你说的是你在神农架,那你认识泥地仙儿么?”
对A,张福德说的人就是傻大艮,他就是泥地仙,从看到他上方高吼的模样,我就已经猜出了他的身份,只是后来赶上失火,忙忙碌碌就把这茬给忘了。
以前经常会提起,j怪修仙是借助人九窍而入,令凡人通窍之后,再借人体积德修炼,这泥仙要比地仙稍低一些,因为,他本是因地仙而起,却并非是纯粹的地仙。傻大艮的小时候,肯定在娘胎里受了仙气(妖气)的侵扰,意外被冲了坐魂,导致下生时,body九窍混乱,天灵盖闭He之后,傻大艮本该死亡,却*差阳错的在别地方又另外开了一窍,它有可能是肚脐,也有可能是屁gu,反正肯定不是脑子。
意外导致傻大艮有了超凡的能力,可却偏偏智商不高,久而久之,天灵盖日夜接受着灵气滋养,又赶上13岁开智的最后一次机会,如果开了,那傻大艮就能活,开不了,就是个死,很幸运,他在十三岁开口,从此比普通人多出一窍,也就能看到老百姓看不到的东西。而且,这一窍爱招乩童,恐怕有好多事情都是那些乩童告诉他的。因为无功德不修行,所以被人们称之为泥地仙,也叫泥仙儿,代表自身难保的意思。而他每天清晨准时上_F_,则是想xi收阳气,毕竟,他天灵盖开的较晚,体nei阳气必然不足。
我说:“你怎么知道泥仙大艮?”
张福德笑道:“这个傻子很有意思,喜欢供佛、供仙,家里两间屋子,都要摆满了,许多的乩童都在他家休息,本该十七岁寿终,可却意外积累了功德延命,你可以将那个被颙污染的nv孩儿,送到泥仙儿家里,跟他成亲,等彻底断了气以后,再埋在院子当中,他那儿满屋子的游魂野鬼,可保那nv孩儿坚持到明年三月,等到第二年把棺材抗出去,接受老君山的神光,照一照,这人就能活了。”
我还担心的问,这算不算是逆天而为,张福德却在查阅生死簿后,得知牛莉阳寿未尽,因颙并不算是六道众生,而她被颙杀死,还是有一线希望。
果然姜还是老的辣,张福德这么多年从基层干起,直到现在成了*司判官之首,显然还是有点本事的。可这个凌霄宫却让我们大为头疼,他们组织并不在国nei,不属华夏地盘,可每个人却是地地道道的华夏人,而且,在生死簿上_geng本查不到那些凌霄宫成员的信息。
“你说那二人可以劫走了炎帝兵刃,他们的传承必然源自于太古,否则,连咱们神仙都不知道神农尺在哪,他又能怎么得知会在神农架。”
“唉,叔叔A,我现在真的是焦头烂额了,大师兄被关雷火地狱,佛教那些混蛋要转动六道之轮,真是添乱A。”
“打开是命,打不开也是命,不过,六道之轮若开,阎罗殿可有的忙喽。”
本章未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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