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不转睛盯着前方的道路,回老家的路上,杜海朝好像很熟悉,沿途盘山道很多,左右悬崖峭壁,曲折回环的道路在山间里频频穿梭而过,经过几十年的发展,村村通了板油路,要是真像当年那样,恐怕没个两三天都走不进来。
天色蒙蒙亮的时候,我们入了村子,眼前是一片片土黄色的小矮_F_,看得出,绝大多数人家都应该挺穷的。
前面道路不通,下了车以后,偶尔看到一些打算去地里干活的老头。
走着走着,杜海朝指着左边胡同惊讶说:“哎呀我去,张明你快看看,难不成是专门j心为你准备的欢迎仪式?”
顺着方向看去,原来在那里有七个大小伙子扭秧歌,他们各个穿的花红柳绿,不伦不类,脸上还抹着厚白丨粉丨,举止疯癫,其中有一个还光着腚,歪着zhui,哈喇子口水流的到处都是。
七个男的,坦Xiong露*,手里面拿着扇子,举止格外的古怪,在昏暗的胡同nei边走边扭,令人有种说不出的诡异_gan。
奇怪归奇怪,可爷爷出了那么大事儿,我哪还敢多做停留A,迫不及待的催杜海朝赶紧带路,只求能够回去再见他老人家一面。
急匆匆跑到村子最里端,眼前所见的建筑都以青灰、土黄二色为主,绝大多数保留着古代特点。
挂着“马姐小卖铺”牌子的商户正对面是一处荒废的民宅,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拆下,看着孤零零的大棺材坐在院中,而门口没有挂灵幡、设灵堂,甚至连引魂灯也没点。
满院子杂草丛生,窗户、瓦片、能拆的几乎都拆了,零星中还看到几只野猫在草丛追逐嬉戏。
心里的不祥预_gan非常强,我问杜海朝:“那棺材是我爷爷?”
杜海朝疑惑的说:“我也不知道A,第一次来这儿还是六年前跟着四爷爷办事路过,当时进来给张老太爷上香。”
我没进院子,主要在民间有个规矩,棺材停在院中,封棺以后是不允许开棺的,而且还非常忌讳哭错丧,因此导致我_geng本无法知道里面的人,他究竟是不是我爷爷。
街道上的人不知不觉的多了起来,他们在我身边路过的时候,大都会驻足打量一番。
正巧对面的小卖铺开门,老板是位穿红格子的中年nv子,她冲着我们挥手吆喝:“谁A,一大清早的就像俩门神似杵在那儿,烦人不烦人?挡着见棺发财,真是晦气。”
我赶忙过了马路,将情绪平稳,又问道:“大姐,这对面是干什么的,怎么还放了棺材?”
“外地人?还是走亲戚?”
我偷偷摘下黑纱,道:“走亲戚的,正好看到棺材有点好奇。”
妇nv说:“不用奇怪,张守一前几天被人下毒害死了,老辈儿的不让进祠堂,棺材也没地方放,就这样送到了祖宅。”
祖宅是风水的象征,真没想到我家的祖宅会破成这个样子!
在农村多祖宅有过几代人延续居住,老百姓皆认为能够得到祖宗保佑,像福州人外出做买卖,一旦发家都会回来修葺祖宅,建的又大又豪却不会去住,除了是为面子以外,另一层意思是建财库。
妇nv像是憋了yi_ye,zhui里叨叨个没完。
说起祖宅第一个落户的叫张易难,到了儿子那辈儿张荣道赶上动*,迁徙去了东北,在张易难死后老宅一直由小舅子打理,一辈辈传到现在,后来那家人搬走了,乡亲们谁家缺瓦少石都会去搬点,久而久之成了这个样子。
我再三确定的问她,这破宅子里的人是不是张守一?
“那还有假,我都在这儿生活30多年了!对了,你们是谁家亲戚A,以前没见过呢?”
杜海朝将手搭在我的肩膀:“虽然我一直都很想揍你,但是今天,张明你节哀。”
耳朵嗡嗡作响,确认了棺材就是爷爷的,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跪棺材前,一头磕在地上,心口是那样的沉重。
本章未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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