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退开,那模样就好似是捅了马蜂窝,一点都不特么的义气。
我一手拄着墙角,整个人就像是被雨水淋过了似的,全身上下已经*透了。
长长呼了口气,就把刚刚耳边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,那老太太脸色都变了,连忙问:“你,你你怎么知道!”
也顾不上他们俩的惊讶了,我觉得此事必然与胡四娘有关,这王八蛋占了我的天门。
因为需要打窍,我却不配He,再有祖师爷冥冥之中的压制,导致我时而疯癫时而正常。
如果换做普通人,你想A,有几个人能够禁得住那么折腾的?可能没几个月就得求爷爷告**了。
“他是我师弟,我们可都是神仙中人,无所不知无所不晓,而且本师兄还没出马呢,你可要想好了,再不说,别怪我们把你送公丨安丨局去。”
王大哲的威胁立刻奏效,老太太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吓得面色煞白,慌慌张张的说:“千万不要报警,那个道长说帮我躲过这一劫难。”
让她坐下慢慢说事情原委,毕竟,穆文斌已经离开快一个月了。
老太太叫刘玲,专门倒腾妇nv,就是把南方的nv孩儿卖到北方山村,北方的卖到南方山沟里,而且一般都不会在周围作案。
大约半个月前,刘玲骗了个nv大学生,送到辽西北的某个大山沟shen处。
刚交易完之后,村长让她多留几天,意思是想谈谈更进一步的He作。
能有固定买家,她当然十分乐意。
当天晚上,村长找她聊了聊,村里光棍多,还都不愿意出去,因为有矿经济上倒也可以,曾经在中介手里买过十几名越南的Xi妇。
那些越南娘们非常乐意,平时更是_fu_fu帖帖的,要干嘛就干嘛。
shen得家家喜爱,再加上中介声称这些都是当地穷人家孩子,吃不上饭,出来找活路的。
渐渐的,村里人以为婆娘死心塌地留在这儿,时间久了,也就不像开始看管的那么严。
但谁知道,那些娘们都是缓兵之计,在某一天晚上集体逃走了。
村里家家户户都损失了很多钱,所以说,吃一堑长一智,接触到刘玲这样正儿八经的牙婆,自然是非常开心,并且主动提出He作。
双方商议好了钱财以后,刘玲开始出去拐卖。
她说现在的小nv孩儿非常好骗,利用人的善心,问个路,有时候声称自己找不到家,轻而易举的便把人迷晕了,再由司机开车拉走,连夜送到山沟里。
在第二次交易的时候,她忽然觉得心情烦躁,做了个噩梦,梦见有恶鬼去扒她的皮。
正巧村里也有庙,她便去拜一拜。
庙里也没人看守,只有一座破旧的古佛,刘玲说她磕头拜佛的时候,越磕越觉得头昏眼花,很快迷糊糊的做了个梦,梦里她看到穆文斌。
穆文斌告诉她命不久矣,但他能救她一命,前提条件是要让刘玲在佛龛下面找到那张黄纸,再把黄纸送到我手上。
在梦里,刘玲看到骨瘦嶙峋的饿鬼冲着她笑,吓得她丢了半条命。
尤其当她在香台下面翻找到这首诗以后,当天她火急火燎的来沈城,就在我们老铺子门口一等就是三天三夜。
听她刚讲完了前因后果,王大哲连忙掏出电话:“师傅有难!我得报警。”
我制止道:“别,一旦报警,那边可能就得杀人灭口,何况,一个梦境而已,丨警丨察是会相信你,还是相信她?”
大山沟里的人法律意识淡薄,尤其家家户户都有亲戚,执法难度很大,除非带着大部队人马强行搜索,否则,你去一两个人,老头老太太能把你车扣下不让你走。
本章未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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