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起白米唰唰的对着草人丢,一把接着一把,闭目凝气,仇道长的模样清晰印刻在脑海,我再次口念法咒:“魂魄归身,魂定心定人定,收汝心定神定,符法邪师速速退避,急急如律令!”
草人额头上的符纸瞬间燃烧,挥手桃木剑,草人“噗通”跌入草瓷盆,剑法再指,“咔”瓷盆碎裂,血污流的到处都是。
草人则重新躺在了小棺材里,我以钉子呼应底部凹槽,连续拍打四颗铜钉。咬破食指涂抹桃木剑身,口念法咒:“拜请桃木剑神,降下人间天地巡,人人害吾汝不怕,小法祭飞剑,打杀恶人命无存,吾奉飞剑老祖敕,神兵火急如律令。”
整个桃木剑被我竖直ca入到草人的头部,人首分离之后,再次挥舞小令旗,召唤四方鬼魅幽魂。
挥旗指向神龛,再请兵马捉拿,风卷残云之间,草人四分五裂,仇道长今天十死无生。
当做完了这一切,总算可以ChuanXi一口气。
不经意回头看到卫生间的镜子时,的确吓了我一跳,那面镜子正对着我,昏暗烛火辉映之下,镜子里竟然是我的背影!
看来那吴用不单单只会布阵,也懂得差遣灵体化形显现,我咬破指尖打算书符之时,镜子里的人缓缓转过身。
对方D着白色的脸谱,手持羽毛扇,与我面对面而立。
我举起法剑打算发令符,对方却摆摆手,“不必多此一举,你杀不死我。”
看他如此淡定,我也停了下来,盯着面前诡异的面容说:“梁山一百零八将排行第三,聚义堂中的智多星吴用。”
“看来我们说的话你都听见了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要杀我?”
“杀?为什么要杀?阿普拉死了,仇道长也死了,你年纪轻轻,懂得杀伤力堪称第一的鬼道方术,所以,我们是可以成为朋友的。
而聚义堂的身份,刚刚你也听的一清二楚,门nei所有人皆以脸谱交流,一百零八将领都不知彼此身份,就算你加入,也不会有人知道的,当然,曾经一次意外,被人知晓聚义堂每个人的真实身份。”
“我爷爷?”
“说的对,张守一,他曾是行者武松。暗地里得到了整个聚义堂所有人的身份,传说被他记在一本叫红门册的书籍当中,所以,我们可以是朋友。”
“说了这么多,你无非是想要我手中的红门册与龙殃珠而已。”
我咄咄B人,言语直接了当的切入主题,吴用点点头,微笑道:“没错,我的目的很明确,当然,你想要什么?不要忽略聚义堂的实力,我们是一群行走在黑暗中的人,每一个都牵扯着庞大的利益,如果你交出两样东西,我可以做主,帮你达成任何对等的愿望。”
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,在这个世界上,没有任何东西是不存在价值的,当然,这是对方的心态。
烛火已经即将燃尽,经过连番的大战,洗手间已经变得一片狼藉,神坛破损,满地的血污,我很清楚现在的状态已经到了强弩之末,如果强行拼斗,搞不好会落下终身毛病,何况,也未必是人家的对手。
为什么爷爷会neng离聚义堂?我觉得,一定是爷爷不愿意与他们同流He污,亦或者爷爷看到了一些与他人生相悖之事,所以,他才会带着红门册抛下无数荣华富贵选择离开,而我的父亲,他在生前也是以铲除聚义堂为理想抱负。
既然我是他的孙子,他的儿子,倘若被眼前yu望所左右,又有何面目见爷爷?
想到此处,我笑了笑,“我的愿望你达不到。”
“不要小瞧聚义堂的能力,只要你说的出,我们就能做到的。”
“真的?这个愿望有点难。”
本章未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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